顾玉在心里默默数着,整整三十下,手逐渐痛到麻木。
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,顾玉都自认是听话的学生,从没被老师批评或者处罚过。
这头一遭就当众被打手板,她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疼的,脸颊发烫。
一旁君泽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来喝。
看到顾玉眼角发红的样子,颇为动人,在心中嗤笑,这张脸倒是出众,只是娘们唧唧,通身没个男子汉的气魄。
镇国公为国捐躯之事被改编成曲子,传唱在g栏瓦肆之间,眼前这个玉质金相的少年郎,怎麽也难与曲子中威风凛凛的镇国公联系在一起。
若不是高门贵族的血脉不容混淆,君泽都要觉得镇国公被戴了绿帽子了。
三十下手板打完,顾玉一双手r0U眼可见地肿胀起来,稍微动一下指头都是钻心的疼。
饶是她再能忍,双手也不由微微发颤。
君泽欣赏完顾玉和萧行之像猪蹄一样的双手,才站起身来,对众人道:
「行了,该说正事了。本王这次来国子监,是想请诸位大儒做个见证。一个月前本王不小心将顾世子撞伤,这次是特地来向世子赔罪的。」
顾玉皱起眉头,这位爷哪儿是跟人低头的主。
当初派人把丞相儿子打得爹娘都认不得,把尚书nV儿骂得差点要自尽,都没见他跟人道过歉,怎麽现在来跟她这麽个小人物道歉?
她迅速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事,对了,五皇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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