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另一件你瞒着我的事？」志明挑眉。
「那是我朋友的私事，没什麽好说的。」
「那你自己的事呢？这一年来到底发生了什麽？为什麽你要接近莱恩·张，甚至不惜把自己送入虎口？」
「……」静如犹豫着该不该说。
「你不想我介入私生活，我可以尊重，但如果是安全问题，我必须严肃看待。我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。」志明的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，显然他真的动了火气。
「唉。」静如轻叹一声。若是再强y下去，他也有一百种方法查个水落石出。
「那天你跟我提离婚时，我找到了父亲的遗书。信里提到，你当初娶我纯粹是军事任务，并非因为对病人动了恻隐之心。另一件事是关於父亲留给我的遗产土地，当时村长跑来告诉我，父亲在过世前已经把所有土地权利转让给PCH了。起初我很惊讶，但後来想想，我在外求学三年，或许父亲是为了支付庞大的医药费才卖掉的。直到後来我才发现，政府计画在那里开发大型不动产项目，这项目为PCH带来了天文数字的利润。」
香港1980年代采行政府土地租赁制度，所有土地均归英国政府所有。开发权需获政府许可，期限通常为75年，持有者可以加价转卖，与一般买卖无异。
「然後呢？」志明将车停在饭店门口，转过身专注聆听。
「我在校友会遇到莉兰，聊到她家人是因为不肯卖地给PCH，惨遭谋杀，但当地警察却以意外结案。」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她家人的长期土地租赁权，在事後全被强制过户了？」
「没错，所以我们才一直在查这件事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那个莱恩·张是个花花公子？」志明挑眉。
「……」
「不回答就是知道，但还是做了？」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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