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犯法，像我们这种活在社会底层的人，只要还踩在道德底线上就有活下去的资格。」
「如果能让你安心长大，我无所谓。」
韩暮瑾自嘲地笑了一声：「所以你在床上也是这样跟那些nV人说的吗？说自己有个弟弟要养，请她们多给你一点钱？」
韩信范眼神骤冷：「韩暮瑾，注意你的措辞。」
韩暮瑾毫不退让：「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我好，那我一点都不会开心！不要再拿我的人生来成全你的逞强！」
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去，屋内只剩韩信范一人沉默站着。
即使两人把话摊开了，韩暮瑾在学校承受的恶意却没有因此停止。起初只是班上的同学，几天後变成整条走廊的人都在偷偷看他。
再後来，无论走到校园哪个角落，那些视线都如影随形，擦肩而过的窃笑低语像cHa0水般将他淹没，他很快成了全校茶余饭後的笑柄。
那几名带头起哄的同学，也开始毫不避讳地在班上嘲讽他。
午休时间，那名家里开旅馆的男同学又坐上他的桌子，故意提高音量：
「喂，你是不是回去跟你哥讲了？他好几天没来了耶。」
见韩暮瑾毫无反应，他笑得更加嚣张：「不要这麽无聊嘛，最近难得有这麽好玩的事情。」
韩暮瑾没有理会，只是拆开刚买的饭团，还没来得及咬下一口，一大坨美乃滋突然从旁边喷S到饭团上，紧接着，一阵刻意模仿的SHeNY1N声响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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