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赫娜明知他正利用自身能力扰乱两人思绪，却仍无法将那GU混乱完全隔绝，就在她强撑JiNg神时韩暮瑾终於缓缓抬起头，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：「……是这样吗，姐姐？」
金赫娜只觉脑袋一阵剧痛，回头低喝：「你给我闭嘴。」
韩暮瑾眼眶泛红，眼底尽是执拗：「回答我……」
望着他痛苦的模样金赫娜沉默许久，终於闭上眼：「对。当初看到你变成恶种我确实慌了，因为我一直认为，是我把对韩信范的恨转嫁到你身上，才害你变成今天这样。」
她缓缓睁开眼：「我对你有愧，但也仅此而已。」
韩暮瑾沉默片刻：「那你对我哥呢？一定有一个原因让你在杀他的时候充满恨意，真的像门徒传的那样吗？因为……他拒绝了你？」
他从口袋里缓缓拿出一条染着血迹的项链，金赫娜神情一怔：「……这条项链怎麽会在你那？」
韩暮瑾只是固执地望着她：「你杀他，真的是因为他拒绝了你？」
金赫娜抬眸正好对上苏卿诚充满兴味的目光，那神情像是在等，等她不说再由他亲口揭开，沉默良久金赫娜终究低声开口：
「……不是。」她望着韩暮瑾：「是你哥拜托我杀了他。」
「他认为只有我做得到，因为在韩信范眼里我和恶种没有任何区别。」
话音落下，回忆也随之翻涌而上，刺得她眼眶微微发酸。
「怎麽会？他不是认为恶种也有变好的可能吗？」
苏卿诚淡淡一笑：「没错，可在信范Si前他亲手违背了我们的约定，因为有一个人推翻了他一直深信的理论，就是赫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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