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表示伤势过重,即使保住X命也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。
警方看见金赫娜遍布全身的新旧伤痕,再加上医院证实母亲长期酗酒、老师曾多次反映对她家庭状况的担忧,以及邻居长年听见家中争吵与哭喊,综合各方证词後最终采信了金赫娜的说法。
母亲酒後施暴,两人在拉扯中发生肢T冲突,她踩到酒瓶滑倒才意外撞伤头部,而金赫娜因惊吓过度没有第一时间报警。
只是关於扶养义务是否能减轻仍须等待法院裁定,在结果出来之前母亲所有医疗费依旧由她负担。
父亲渺无音讯,靠着微薄补助与打工薪水她很快便无法支付高额的自费药物,最後金赫娜放弃升学,改成全职,每天在医院与餐厅之间奔波,店长甚至笑她:
「才二十出头,怎麽累得跟三十几岁一样。」
她每天工作到晚上十点,等店里打烊後再带着当天的报废餐点赶往医院当作自己的晚餐,因为负担不起单人病房,妈妈住的是四人房。
这天是假日,店里打烊b平时更晚,等金赫娜到医院时已接近凌晨,刚走进病房区护理师便叫住了她:
「金小姐,这个月的药费还没有补齐,麻烦你尽快缴清。」
金赫娜早已预支薪水却仍补不上那个无底洞,她沉默许久只低低应了一声:「……好。」拖着几乎被掏空的身T她慢慢走进病房,里头一片漆黑,安静得只剩仪器规律的运转声。
她放轻脚步走到母亲床边,望着卧床不醒的nV人,呼x1器规律得像是睡着了一样,金赫娜静静凝视着她,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疲惫,现实压得她几乎无法呼x1,脑中一片空白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双手慢慢抬起,轻轻覆上母亲的脖子,十指一点一点收紧,手背青筋渐渐浮现。
就在这时病房门忽然被推开,一道细微灯光照了进来,正好落在她紧扣着母亲脖颈的双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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