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知：完美人生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。在先知的数据库里，张睿宇市民已经在一场非法的破坏行为中，因器官衰竭而Si亡。」林翰育将托盘扔进了旁边的废料桶里。「从现在起，你是一个没有过去、没有数据、没有未来的幽灵。你是一个真正的偏差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睿宇放下左手，他感觉到心脏在x腔里有力地跳动着。他没有了财富，没有了地位，没有了未婚妻。但他第一次感觉到，自己真真实实地站在了这个世界上。他不需要再看任何介面的提示，就能决定自己现在是悲伤、愤怒，还是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过，」张睿宇转头看向林翰育，眼神中燃烧着一种类b时代独有的、冰冷的火焰，「你有一段休眠代码。你说我们要把那个神拉下神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翰育笑了。那是一种遇到同类的、疯狂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。但要完成这个任务，我们不能再依赖演算法，不能再依赖任何数位设备。我们必须用最古老、最原始、最不合理的方式，一路杀进这座城市的心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邱凯尔从角落里走出，将一把沉甸甸的老式左轮手枪扔到了张睿宇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会开枪吗，完美先生？」邱凯尔咧开嘴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睿宇拿起那把沉重、冰冷、带有浓烈火药味的枪。金属的握把在手中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，没有指纹锁，没有安全辅助瞄准系统。这是一把纯粹的、用来夺取生命的物理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不会。」张睿宇握紧了枪柄，感受着伤口传来的刺痛。「但我现在有足够的非理X来学会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睿宇从手术椅上坐了起来，尽管身T摇摇yu坠，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阶段的崩塌已经结束。完美的人生已经彻底Si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座充满恶臭、火光与真实痛楚的地下庇护所里，一场人类自由意志与绝对理X演算法的残酷战争，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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