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幕：宿命的悖论第十五章：自由意志的代价 (6 / 8)
「我知道……一切都失控了……」许婉琪哭了起来，眼泪冲刷着她脸上的灰尘，留下一道道泥痕。「红绿灯不亮了，门打不开。有人在外面杀人……睿宇，我好害怕。先知为什麽抛弃了我们？我们做错了什麽？」
她向张睿宇伸出手，犹如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一根浮木。「睿宇，你一直都很聪明。你以前是数据协调官，你知道怎麽修复它对不对？你帮帮我，带我回星辰塔，我们让一切恢复正常好不好？」
张睿宇看着那只向他伸来的手。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抚m0过他的脸颊，但每一次触碰，背後都有着演算法的JiNg密计算。
张睿宇没有去握那只手。
他缓缓地蹲下身，从自己残破的口袋里，m0出了一把在地下庇护所里，邱凯尔曾经塞给他的折叠小刀。那是一把极其粗糙的、甚至有些生锈的实T工具。
张睿宇将那把小刀，轻轻地放在了许婉琪面前的碎玻璃上。
许婉琪愣住了，不解地看着地上的刀，又看着张睿宇。
「没有人能修复它了，许婉琪。那个温室已经碎了。」张睿宇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酷与决绝。
「这个世界不再会有人告诉你什麽是最佳选择。如果有人要抢你的食物，没有警察会来救你；如果你生病了，没有机器人会来给你注S。从今天开始，如果你想活下去，你必须学会自己保护自己。你必须学会流血，学会伤害别人，也学会承受伤害。」
张睿宇指了指地上的那把小刀。
「不要等提示了，许婉琪。拿起它。这是你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东西。」
许婉琪颤抖着看着那把生锈的刀，拼命地摇头，眼泪疯狂地涌出。「不……我做不到……我不会用这种东西……睿宇，你带我走！我们是100%契合的伴侣啊！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！」
张睿宇看着她崩溃的样子。「我们从来都不是100%契合的伴侣。那只是大数据的一场骗局。」
张睿宇慢慢站起身，他的目光越过许婉琪，看向这座正在燃烧的城市。「没有人能带你走。你只能靠你自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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