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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小满的人生,怎麽又是星期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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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八月一日 (19 / 2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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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有我像个局外人。」
顾言川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:「你不是局外人。」
「那我是什麽?」
他没有回答。
晚上。
温小满回到家。
她把8月1日的资料放在桌上。
旁边是昨天收到的「零点」照片。
她把两样东西放在一起。
照片。
文件。
慢慢对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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