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代表什麽......？」纱奈愣愣地重复。
「是单纯的谢谢？」
「还是——」江语晴笑着帮她补完，「你其实也希望他从这份饼乾里，多看懂一点什麽？」
纱奈脸一下子红了。
这反应基本等於回答了。
社办里安静了几秒。
沈凛音把笔转了一圈，语气依旧冷静。
「那就更不能照现在这样送。」
「理由呢？」我问。
她看向我。
「因为现在的你们，还没有足够的缓冲。」
「缓冲？」
「如果是平常就会互相送小东西、聊天自然、单独说话也不尴尬的关系，手作饼乾顶多只是再往前一步。」她说，「但如果平常只有零碎互动，突然把手作送到对方面前，对方收到的就不只是谢谢，而是我对你有特别意思，你最好现在给我反应。」
......这虽然直接，但很像沈凛音会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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