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语晴看着我，忽然没接话。
她那双平常总是带笑的眼睛像是停了一下，接着才很轻地眨了一下。
......又怎麽了？
沈凛音这次居然没有立刻挑句子问题，只是把笔放下，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。
谢书涵则在纸上停了两秒，最後才慢慢写下：
语气自然，危险度偏高。
我头开始痛了。
「你们现在到底是觉得可以，还是不可以？」
江语晴这才回过神，像是为了把刚刚那一瞬间的不自然掩掉，抬手很轻地往我肩膀推了一下。
「可以啦。」她笑着说，「只是你不要用那种一副自己很习惯约人的语气讲。」
「我哪有？」
「你有。」
「你这是偏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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