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看着她,把话接完。
「而在於有没有替当事人做决定。」
社办里很安静。
我停了一下,才继续往下讲。
「如果我们今天是帮人代传讯息、帮人设局、帮人b对方表态,那当然是越线。」
「但如果只是把一团乱的心情整理清楚,让委托人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麽,我不觉得这叫越线。」
高真帆没说话。
我本来也没打算讲太多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那个委托还卡在x口,我还是又补了一句。
「很多人不是没有感情,是根本不知道怎麽把那个感情说出口。」
「如果连这种整理都算越线,那很多人就只会一直拖下去,拖到真的来不及为止。」
这句话讲完之後,整间社办安静得有点过头。
不是因为我讲得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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