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如此。」我说，「不是要帮他们制造机会，而是这个机会本来就存在。」
「嗯。」沈凛音点头，「我们只是在他们都已经非讲不可的情况下，让那个非讲不可不要只停在器材和流程。」
江语晴很快接上。
「我可以先去找叶书妍。」她说，「不是叫她告白，只是提醒她，明天如果她还想把事情停在公事，之後大概就真的只剩公事了。」
谢书涵也开口。
「许庭维那边，可以让学长再去一次。」
我抬头看她。
「为什麽又是我？」
她眨了下眼。
「因为他至少愿意跟你说话。」
这理由很难反驳。
沈凛音没有否定，只是补上一句。
「但这次不是叫你去劝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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