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没有替当事人决定答案，也没有设局。」高真帆说，「你们只是让本来已经只剩公事的两个人，把真正该讲的那句话讲出来。」
她停了一下，视线落到我身上。
「这点，跟我原本预想的不太一样。」
我愣了一下。
不知道为什麽，从高真帆嘴里听到这种话，b直接被她夸还怪。
江语晴已经先笑了出来。
「哇，这真的很接近夸奖了耶。」
高真帆没有理她，只是把文件重新收回资料夹里。
「别高兴太早。」她说，「我只是说，你们今天至少让我看懂了，青春研究社不是在玩恋Ai游戏。」
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，我忽然想起沈凛音曾说过——因为这里处理的，从来都不是游戏。
原来有些话，真的得走到这一步，别人才能看懂。
高真帆离开後，礼堂外只剩风声还在。
大概是因为之前紧绷了太久，等那句「先保留」真的落下来，，周围的声音才像是终於回到了耳边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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