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流程改来改去，本来就很难对。」
叶书妍整个人像被那句话刺了一下。
「你现在是在怪我？」
「我只是合理的判断。」
......很好，这句今天是不是到处都有人在讲。
下一秒，叶书妍直接笑了。
不是开心的那种笑。
是那种明明已经撑了很久，结果还是被踩到线，乾脆笑出来的反应。
「你现在连这种时候都只会回这句？」
许庭维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整个礼堂都安静下来了。
总召大概也看出来这两个人现在已经不是彩排能不能跑完的问题，而是再放着不管，今天根本谁都别想收工。
我看了眼站在舞台侧边的沈凛音。
她也正看着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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