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世凯尴尬地耸了耸肩：「g嘛？开个玩笑而已。」
「不好笑。」阿哲把车钥匙塞进口袋，头也不回地转身推开包厢门，「我去结帐。」
包厢门重重关上，发出「砰」的一声闷响。
陈世凯撇了撇嘴，拿起桌上的手机跟着走出去。其他人也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，默默拿起包包跟上，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。
老杨还站在自己的座位旁。
包厢里很快空了下来，只剩下头顶冷气机运转的微弱声响。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老杨m0出手机，萤幕亮起，是Ussa传来的讯息。
「如何？」
老杨单手在键盘上按了几下，回覆：
「结束了。我讨厌同学会。」
送出後不到几秒，Ussa的回覆跳了出来：
「我知道。但我还是希望你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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