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顿,又转为安慰鼓励:
“不过呢,妾身是晓得相公本事的,相公早晚能赢回来,一bAng打折他的手脚!”
赵德昭闻言,只能在心里苦笑:“这个是真赢不回来!”
耳畔响着娇nEnG的nV人声音的絮叨,脊背上享受着一双纤软柔夷的推r0Ucu0弄,鼻子嗅着刺鼻的药酒气味。
听觉、触角、嗅觉,这三种感觉交混在一起,催出了奇佳的放松效果。
赵德昭浑身上下渐渐放松下来。
恰在这时,王修芝话头一转,轻声怨怪起来:
“相公,请问妾身这两天是做错了什麽,让相公如此嫌弃妾身?自打你生病发烧了一回後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……”
冷不防听到“换了个人”这四个字,赵德昭登时惊得变了脸sE。
好在赵德昭此时脸朝下,王修芝并没有发现他的神sE异样,只是停下双手动作。
“怎麽,妾身说的不对吗?”
“没有不对。”赵德昭把脸埋在枕头里,含含糊糊道:“我醒悟到以往的不是,决意痛改前非,积极上进,自然是要与以往的自己一刀两断,这样不好麽?”
“好当然是极好的,妾身很是欣慰……可是,相公,你是打算连带着与妾身也一刀两断麽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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