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夫君守着我呢?那知瞑以身相许,夫君要不要?」
?易知瞑趴在冰凉的青砖地上,两手托着下巴,水袖在身侧懒洋洋地铺开。
他微微仰起头,那双因为刚睡醒而带着几分潋灩水光的眼眸,此时正一瞬不瞬地g着于振鹭。
?于振鹭支着下巴的手指猛地一僵。
?他见过在墓前被他吓得P滚尿流的盗墓贼,也见过哭天喊地求他饶命的孤魂野鬼,却唯独没见过这等……厚颜无耻、刚睡醒就上赶着对一只厉鬼自荐枕席的活人。
?「……hUanGy1N。」
?鬼是没有血r0U的,自然不会有yAn世人那种气血上涌、面红耳赤的羞赧。
??易知瞑是g哪一行的?他天天跟鬼神打交道,对Y气的变化最是敏锐。
他一眼就JiNg准地捕捉到了自家鬼夫君的小动作——这尊看似能移山填海的厉鬼,居然被他一句口嗨,给整害羞了。
?「呦。」
易知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眼底闪过一抹坏笑,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跟个没骨头的黏人JiNg似的,直接凑到了于振鹭跟前,一张清秀的脸差点贴上人家的鼻尖。
?「夫君,你躲什麽呀?」易知瞑故意压低了嗓音,尾音g着,逗弄意味十足,「你瞧瞧你,鬼气都缩成一团了。夫君这是在……害羞?」
嗯,肯定是害羞了。
于振鹭就这麽静静的站在那里,不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周身的寒意又蔓延了些许,连大中午洒进屋子里的yAn光也透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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