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死寂的黑眸死死盯着易知瞑,于振鹭一字一顿、无比严肃地说道:?「易知瞑,我虽然想不起过去,但也知道夫唱妇随的道理。」
?他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住了易知瞑的额头,冰冷的气息与活人的温热交织在一起:「今晚,我不会让你死。若那邪祟要索命,便让它先踩着我的屍体与神魂过去。」
?易知瞑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。
?他看着眼前这个天然呆却又固执得可怕的鬼夫君,耳尖悄悄爬上了一抹绯红。
他抬起双手,紧紧扣住了于振鹭的手腕,嘴角勾起一抹肆意而狂妄的弧度:?「好啊!那今晚……我们就去拆了那王家大宅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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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在二更天时停了,空气里残留着浓重的腥土味。
王家大宅内灯火通明,却寂静得落针可听。
偌大的停灵院落里,几十盏白灯笼在湿冷的高墙下微弱地晃荡,将守夜家丁们的身影拉得东倒西歪、惶恐不安。
正厅里,王老爷焦躁地来回踱步,脚下的厚绒地毯早已被他踩出一条深深的折痕。
他时不时抬头看向院外的漆黑夜色,冷汗一滴滴顺着褶皱的脸颊滑落,砸在金丝绣鞋上。
「几时了?现在几时了?!」王老爷第十七次抓住身旁管家的衣领,低吼声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尖锐与恐惧。
「回……回老爷,差一刻便到子时了……」管家战战兢兢地答道。
「该死!这姓易的浪荡子是不是在戏耍老夫?!」
王老爷猛地推开管家,面色铁青,眼神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怨毒与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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