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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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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铺夜灯 (13 / 2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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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哪一个都不能落到纸上。
安洛音没有催他。
她只是托着下巴,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很亮。
亮得像能看穿他握笔时那一瞬间的僵y。
最後,沈知遥在纸上写下两个字。
远方。
安洛音看着那两个字,唇角的笑慢慢淡了一点。
她不是不懂。
远方不是答案。
是闪躲。
她又写:
有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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