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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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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号 (20 / 2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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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白芷气明,散得快,与沉香不同。
沈知遥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写下几个字。
他看起来像是回到了平常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有什麽已经不一样了。
天宝三载。
这四个字像被压在心底。
每当他稍微松懈一点,它便又浮上来。
入夜後,沈知遥回到小屋。
他没有立刻睡。
油灯被他拨得很低,只留一点光。
他摊开自己的笔记。
前几日那张纸还在。
安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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