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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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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修 (33 / 5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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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夜读久坐,有人会点些清淡的香。客舍人多,室内气味杂,也有人用香清室。」
安洛音问:
「买得多?」
顾子修笑了一下。
「未必。」
「有些人连纸墨都要省,香自然更舍不得。」
安洛音低头看着案上的香笺,手指轻轻抚过纸边。
「舍不得买,也未必舍不得闻。」
顾子修看向她。
「安娘子又想到生意了?」
「还没有。」
她道:
「只是问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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