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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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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借诗 (17 / 7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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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做香的人若只在自己铺里闻香。」
「那大约也不用开门做生意了。」
对方一怔。
安洛音继续道:
「酒席里什麽气味容易混。」
「歌席里什麽香会压声。」
「不必日日坐在这里,也能从客人带回来的衣香、酒气与用香知道。」
顾子修慢慢端起酒杯。
「懂病者未必常病。」
他道。
「懂酒席,也未必沉在酒席里。」
近席有人笑了一声。
那士子也只能跟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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