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春头也没抬。
「你留下。」
「我还没说完。」
「不必说完。」
「万一我能帮上忙？」
「你先把那几只香匣分好。」
阿满看向沈知遥，像指望有人替他说句话。
沈知遥默默把披衣穿好，当作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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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帘一掀，冷风立刻迎面撞上来。
沈知遥把衣领往上拢了些。
长安的冬日已经很明显，可西市却一点也没有因为天冷而安静。
马鼻喷出大片白气，车轮碾过乾硬的地面。胡商把双手缩在袖中，喊价时却照样中气十足。街边一口羊汤锅正翻着热气，有人把饼从炉壁取下，焦香立刻被风带过来。另一边炙肉上的油滴落炭火，嗤的一声，烟与热雾一起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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