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得太乾脆，林知夏一下笑出了声。
「那走吧，我直接给你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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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1看起来和周景深以前来时没什麽不同。闭架书、暂存物品和馆务工作用的推车各自在原来的位置，日光灯把走道照得清清楚楚，实在很难和任何神秘气氛扯上关系。
林知夏刷卡穿过後场，一路带他往里走。直到她在走道最深处停下，周景深才顺着她的动作，真正看见眼前那扇不起眼的旧木门。
他明明已经不只一次进过B1，也应该曾经从这附近经过，却完全想不起自己什麽时候注意过这扇门。彷佛以前每次走到这里，视线都会自然而然从门边滑开。
林知夏伸手推开门。「进来吧。」
周景深跟着跨进旧档案室，才刚走两步，便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。他低头，看见一只老旧的木制签筒搁在入口旁，位置b林知夏记得的更靠中间。她顺手把签筒挪回墙边，把入口让了出来。
周景深再抬头时，脚步很快慢了下来。
刚才那条走道有多宽、两侧库房各在什麽位置，他心里大致有数，可这间旧档案室的纵深明显超出了那面墙後应该容得下的范围。
门还开着，外面的推车、灯光和走道都待在原来的位置。单看任何一边都没有问题，放在一起却怎麽也接不起来。
资料有缺口，他可以找来源；两份纪录互相矛盾，他可以重排时序。可眼前的木架、地板，连空气里那GU旧纸张的气味都真实得过分，根本没办法只当成自己看错。
他来回确认了一会儿，才问：「你知道这里不可能这麽大吧？」
「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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