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我没看过。」
林知夏先把C-536归回原位，才将那只陌生案盒取下来。盒盖掀开後，里面是一册旧手写本，封皮已经磨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sE，四角泛白，纸页带着多年累积的油气。几处油渍沿字迹晕开，还有几页曾被糖渍黏在一起，後来又被翻开，留下反覆黏合、撕离的痕迹。
档案卡上的留存理由只有一句：
**划掉的不是失败纪录，是执着的痕迹。**
周景深翻开手写本，很快就看出里面不只一种字迹。有些数字写得窄而整齐，後来补上的字迹则明显宽松许多；铅笔、蓝黑墨水和褪sE红字叠在一起，同一份配方改了又改，页面空白不够，新的提醒便一路挤到边角。
林知夏跟着往後看。那些面粉、油、水的份量b例，她其实分不出门道，直到满页修改里出现一行熟悉的字，她才停住翻页的手。
「豆沙桃花sU。」
周景深也看见了。「桂月堂。」
前几天林知夏才看过店外贴出的歇业公告，玻璃柜里最显眼的位置也一直摆着这款点心。周景深继续往後翻，纸上的磨损、油痕与不同年代留下的修改，都看得出这本手写本曾被长时间实际使用。
「所以档案室就这样把人家的配方本拿走？」
这个问题让林知夏停了一下。她以前只注意这些东西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，还真的没想过，它们原本又是怎麽离开现实世界的。
「……看起来是。」
周景深把档案卡挪近一点。「那为什麽是它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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