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那里就会有答案？」
「至少你可以问真正负责的人。」
电话挂断後，她在店家群组里留了一句，明天下午会到图书馆确认展览进度，有想一起去的人直接回覆。
曾家茶行的曾秀兰很快回了个「好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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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下午，三人一起走进主任室。
王先生才坐下，就把一路憋着的话全倒了出来。
「郑主任，我今天不是要你明天就开展。我只想知道，到底还要多久。我们该配合的都配合了，照片拍了、资料也交了，现在客人一直问，我连要怎麽回都不知道。」
郑文彬原本还握着笔，听到这里便搁到桌上。
「现在还在审阅跟调整，正式日期我今天不能答应。」
「可是我们等很久了啊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，我回去还是没办法跟客人讲。」
王先生的语气又往上了一点，曾秀兰这才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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