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还是得出去看。」
「有些地方要到现场才能确认。」
外面才刚有人追完进度，现在又多出一轮现场工作，郑文彬最先想到的仍是时间。
「你再出去看现场，正式审阅还要多久？」
「公开资料已经能判断的部分，我会先做。现场只处理纸本判断不了的东西，不需要全部等走访结束才开始。」
林知夏把合作商行清单拉近一些。
「我来排联络时间。现场如果发现资料对不上，就把持有人跟联络方式记回来，原件留在人家手上。」
「好。」郑文彬说，「现场不要收原件，也不要答应谁一定进展览。有需要补的，回馆再处理。」
「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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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下午完成交接後，林知夏带着馆方的走访纪录离馆，周景深已经在外面等她。
正值下班车cHa0，从图书馆出去最直的那条路塞着公车和机车。林知夏在路口前转进旁边的巷子，带着他绕过两排街屋。
走了一段，周景深才发现方向和地图上的最短路线不一样。
「这条b较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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