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淑环朝她招了招手，往旁边挪出位置，沈柏钧也跟着让开一些。沈若庭看了他们一眼，把围裙放回柜台，走到家人中间。
林知夏忽然很羡慕她。沈若庭离开了那麽久，回来时，那个位置还在。
她留在街对面，周景深也站在旁边。两人一起等到手机的倒数灯闪完，隔着一条街，快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照片拍下来後，沈柏钧第一个走回去拿手机，陈淑环很快也拉着沈若庭一起看画面。林知夏看了一会儿，才开口。
「走吧。」
她重新往前，周景深也跟着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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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四人回到店里，把剩下的东西一件件收完。沈柏钧搬走烤盘和器具，陈淑环重新确认柜台、储物柜和门锁，沈若庭则把私人物品与要带走的帐本分装好。沈义成打开作坊外侧的木柜，取出装着配方本的文件袋，放进自己带来的帆布袋里。
东西差不多搬完时，沈若庭把围裙挂回原来的位置，拖着行李箱先走到门外。陈淑环和沈柏钧也陆续把最後几袋东西带出去，原本塞满人的店里一下安静了不少。
沈义成留在最後。他沿着作坊慢慢走了一圈，把灯一盏盏关掉。工作台先暗下来，接着是冷却架和烤炉，最後才轮到前店。
他站在门内看了一会儿，才伸手拉下铁门。门外那张歇业告示仍然挂在原处。
铁门完全落地的那一刻，桂月堂不再为了营业重新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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