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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近中午,桂月堂的铁门升起一半。
门口的歇业告示仍然挂着,招牌灯没有亮。店内只开了作坊与柜台上方的工作灯,没有商品陈列,也没有对外营业。
沈义成一早便照nV儿说的口味准备材料。豆沙馅已经分好,咖哩馅也放在一旁晾凉;工作台另一头还摆着覆盆子果酱和几样做蛋糕用的材料。桂月堂原本就卖各式糕点与中式sU点,咖哩馅与sU皮难不倒他,西式蛋糕却不是他的专长。他照着查来的做法反覆看了几遍,仍拿不准果酱与蛋糕T应有的b例。
陈淑环则把柜台与储物柜里的东西分成几堆。旧帐本和私人用品要带走,还能使用的器具先收好,几个坏掉的托盘和长年没再用过的杂物则等下午一起处理。沈柏钧从新竹赶回来,进门还不到半小时,已经被叫去搬了三趟东西。
陈淑环看了一眼时间。
「若庭应该快到了。不知道她带多少东西,你等一下要不要开车去车站接她?我先打电话问问她到哪里了。」
沈柏钧抱着一箱模具,忍不住抱怨:「我一大早才从新竹坐车回来,觉都还没补就被叫来搬东西。你现在还叫我开车,不怕我疲劳驾驶喔?」
「你不用开。」沈义成把洗好的器具放上沥水架,「等一下你帮我看着店里,我去接她。」
陈淑环拿出手机,正准备拨电话,半开的铁门外已经传来行李轮子辗过地面的声音。三个人一起抬头,沈若庭正拖着行李箱停在门口。
「不用了,不用了,我已经到家了。」
陈淑环立刻走过去接她。「怎麽没叫你哥去接?这麽热,行李重不重?」
「就一箱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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