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彬看了她一眼，最後还是接过笔，在公文最後一页签下名字。
张雅雯确认过签名，抱起文件往外走。
门关上後，主任室安静下来。郑文彬重新看向萤幕，报告里原本写着：
馆内未查得新增文件的纪录，研判该批未列清单文件在送达本馆前即已混入送审资料。
这是目前对分馆最有利的说法，可「研判」两个字停在那里，他很清楚现有纪录只能证明馆内查不到新增文件，证明不了它们是在送达本馆前混入。再把这句留着，只是把不知道写成一个对分馆b较安全的答案。
郑文彬把整句删掉，重新输入：
**依现有纪录，暂时无法确认材料的混入阶段。**
他从头看过一遍，几秒後按下寄出。萤幕右下角跳出寄送完成的提示，他这才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。
早就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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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局正式到馆那天，图书馆仍照常开门。
读者借书、还书，儿童区下午也有家长带着孩子挑绘本。郑文彬一整个上午却没真正坐定，每次经过办公区，视线总会往桌上的资料飘。
真正坐进三楼会议室以後，文化局没有花多少时间绕圈子。
林书妍先确认最早发现那些未列清单文件的人。
「请负责人员直接说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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