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望先翻到几封私人通信，後面还有早年的交易纪录，以及江家经营最困难那几年留下来的资料。有些帐目只看几行，就能看出当时资金周转已经b得很紧。江予衡也从旁边cH0U了几张过去，江承望则越翻越快，看到其中一页时，直接把纸压回桌面。
「这些全部都在里面？」
「文化局送来确认的就是这些。」
江承望盯着桌上的资料几秒，拿起手机打到海外。电话一接通，他连招呼都省了。
「那些东西是你放的？」
另一端停了两秒。
「你看到啦？」
江承望的下颚一下绷紧。
「家里的信件、当年的交易纪录，你全部一起放进去了？」
「你们不是要早年的东西？」
「我要的是拿去做展览审阅的资料，不是让你把家里的东西都往外丢。」
电话那头笑了一声。
「所以早年的照片、帐页是家史，看到江家差点撑不下去的东西就不算？」
「这是两回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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