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懂得足够高兴就好。」
「所以其实没有很懂。」
「够用就好了。」
下一球飞出界外,四周同时传来一阵叹息。林知夏也跟着「啊」了一声,等旁边的人重新坐下,才把刚才为了起身挪开的饮料g回脚边。
场上换了新的打者,播报员的声音又从喇叭里冲出来。
林知夏碰了一下周景深的手臂。
「你听。」
「什麽?」
「播报。」
一支普通安打穿过内野,播报员的情绪瞬间拔高,从球被打出去一路喊到跑者安全踩上一垒。明明主队还落後,下一bAng会发生什麽也不知道,他的声音里却像每一次上垒都还能把b赛往前推一点。
林知夏听得笑了。
「我很喜欢这个。」
「播报员?」
「嗯。他每次一激动,我都会觉得事情好像还有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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