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把注意力留在场上，却连球现在落在哪里都抓不住。眼前的人、萤幕、播报和四周的欢呼同时往前涌，他知道自己再坐下去也不会看懂更多。
「我出去一下。」
林知夏看了他一眼，往内侧让出位置。
「好。」
周景深沿着走道离开时，场上下一球已经投了出去。林知夏重新抬起头，视线跟着那一球回到场内。
外围当然也不安静。
贩卖部还有人排队，走道上不时有人经过，远处的大萤幕也传得到播报声。只是离开看台核心以後，那些声音终於不再全部贴到他面前。
周景深戴上耳机，找到一个不妨碍动线的位置。他没有去看b分，只站了一会儿，等肩膀慢慢放松下来，眼前经过的人也重新只是经过的人，不再每一个都像需要立刻处理的讯息。
过了一阵子，他才拿出手机。
定位还停在原来的看台区。
他循着入口往里看。
林知夏还坐在那里。
场上不知道刚完成什麽守备，她跟附近的人一起站起来拍手，坐下没多久又因为新的状况往前倾了身。播报员的声音再次拔高，她很快跟着笑起来，下一轮应援开始时，又抬起手和四周完全不认识的人一起喊。
周景深站在入口外，看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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