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点送上来後，周景深把自己的饭碗往林知夏那边移了些。林知夏从自己碗里拨了一半的饭过去，再把他的碗推回来，前後连一句商量都不用。
林书妍的视线在两个饭碗之间停了一瞬。
刚才那句「还是一样」也是。周景深知道知夏吃多少饭，也知道她昨天和主任聊过什麽。那些事情都很小，小到林书妍以前大概不会特别问。
她脑中忽然浮出另一件很多年前的事。
「你小时候不是在学校跟人打架，被妈罚不能吃晚饭，後来还躲在房间里哭吗？」
林知夏正要夹鱼，筷子停在半空。
「你记错了。打架的是林冬冬。」
「奕澄？」
「对啊。我被罚是因为翘课跑去福利社，而且我没有躲在房间哭。」林知夏说，「我趁你们没注意跑去厨房找东西吃，还把林冬冬藏的零食拿走了。」
林书妍看着她。
那件事她一直记得很清楚。
她甚至记得何婉秋後来提过好几次，说知夏小时候就是Ai闹。可现在林知夏一开口，连打架的是谁都对不上。
「是吗？怎麽没听你说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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