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敏之坐进副驾驶座，江承望和江予衡坐在後座。车子离开饭店没多久，江承望先嫌冷气太强，让司机把温度调高了一点。
刚才在包厢里说到几乎要翻桌的人，这会儿已经靠回椅背，还在骂大房和三房趁四房现在不方便翻脸时伸手，尤其三房连两个晚辈自己的意思都没问清楚，长辈便先替他们谈起位置。
江予衡让他骂完，只说：「先跟他们周旋着，把展览的事情办好。」
江承望哼了一声，仍不甘心。
「我就不信他们家里真的这麽一条心。」
大房和三房今天坐到桌边的人、替晚辈开的条件，还有那些藏在话里没说完的东西，江予衡都记得。只是眼下再往里查，也不会让明天文化局那场会议变得更简单。
「那就先记着。」他说，「选完再说。」
车子在路口跟着前面的车流停了一会儿，重新往前时，江予衡才从後座叫了一声：「敏之。」
江敏之回过头。
「明天回文化局，混进来的那批私人文件，江家确定不采用。展览继续往下推。」
江敏之应了一声。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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