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衡只回了一句：
「我知道了。」
说完便转身离开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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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晚上，林书妍在栖埕图书馆附近的小餐厅见到林知夏。
她下午一直留在文化局等江家的消息，直到下班，收到的仍只有一句内部还在谈。继续待在办公室也等不到结果，她便传讯息问林知夏要不要一起吃饭。
林知夏很快答应，只补了一句，周景深也会一起。
林书妍盯着那行讯息多看了一眼。
她走进餐厅时，两个人已经坐在靠墙的位置。林知夏朝她抬手，周景深把多出来的菜单推到她面前。
「你等很久了吗？」林书妍坐下来。
「没有，我们也刚到。」
「馆里最近还好吗？」
「还好。展览的事还是有人会问。」
「都问到你这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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