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通信和家族资料本来就有界线，林知夏知道江敏之在这一点上说得合理。真正让她不舒服的，是自己甚至还没决定要做什麽，江敏之已经先把她放进了「可能会越界」的那一边。
「你怎麽知道我会做江小满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江敏之答得很乾脆，「我也不需要等到知道了才来找你。这些资料里有私人通信，也牵涉还在世的家族成员。我只是希望在事情真的发生以前，先把江家的界线说清楚。」
「江小姐做事真的很周到。」林知夏说，「连还没发生的事，都要先来警告我。」
「你可以当成提醒。」
「听起来不像。」
江敏之接着说：
「如果只是把名字换掉、改成虚构故事，但最後还是能让人认出是在讲江家，问题也不会因为换了名字就不存在。这一点我也先说在前面。」
林知夏笑了一声，没什麽笑意。
「你连我可能怎麽改都先替我想好了。」
「我的工作本来就要先想最麻烦的情况。」江敏之的语气仍旧平稳，「现在把界线说清楚，总b真的公开以後，再交给律师处理简单。」
话已经说到这里，林知夏也知道再争只会绕回同一个地方。
「好。」她说，「你的提醒我听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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