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一本正经，嘴角却已经翘起来。
周景深没有跟她争，只把刚买来的热饮递过去。林知夏接了，顺手把另一只手塞进他大衣口袋里暖了一下，被他低头看见也完全没有拿出来的意思。
晚会进行到後半段时，台上换了一首林知夏熟得不能再熟的歌。前奏才刚出来，她已经「欸」了一声，抓住周景深的手臂往萤幕指。
「这首我很喜欢。」
「听不出来。」
「我刚刚不是在跟着唱了吗？」
「我是说你唱得听不出来是同一首。」
林知夏根本不在乎，被抓包跑调以後照样跟着唱。附近几个年纪差不多的nV生也在唱，唱到副歌时甚至有人举着手机转了一圈，和後面的陌生人一起笑。没有人在意谁唱得准、谁走音，更没有人管旁边那个穿着深sE大衣、对歌词显然不熟的男人只在节奏最明显的地方跟着点头。
林知夏唱到後半段，肩膀自然地靠上周景深的手臂，一直到最後一个音落下也没有挪开。
以前一个人来，她从来不觉得少了什麽。照样唱、照样玩，散场後自己回家，隔天想起来也还是会觉得昨晚很好玩。可刚才唱到副歌，她下意识往旁边靠，笑完以後那个人还站在那里，让她忽然觉得，同一场热闹有人陪着一起经过，原来真的会有一点不一样。
许金兰搬走之後，她回家走到二楼时，偶尔还是会照习惯慢一下；右边那扇门安安静静的，她也还没有完全习惯。
可今晚肩膀还靠着周景深，耳边全是歌声和人声，她又确实觉得开心。
林知夏站在满是人声的跨年现场，忽然很期待今年最後这几个小时。
下一段表演的节奏b前面更重，人群也开始往萤幕前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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