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教看了她一眼。
「我们平常找老师都传讯息，很少看他跟谁视讯。」
「那我先去等他。」
研究室里和周景深家里差不多，资料都有自己的位置，桌面只留着最近正在处理的东西。林知夏把包放下，才坐了没多久，手机便响了。
何婉秋。
她看了一眼萤幕，接起电话。
「喂，妈。」
「知夏，你现在方便吗？」
「可以，怎麽了？」
「家里年後准备弄一下水电，墙面也有几个地方要处理。你房间那些东西施工的时候可能要搬，你要不要过年回来自己整理一下？」
何婉秋说完，便在电话那头等她回答。
林知夏握着手机。以前母亲也问过她过年要不要回去，她总能找到理由把日期往後推。
这次，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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