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後施工，家具都要搬出去吗？」
「应该会先搬。主要是墙面渗水，电线也老了。」何婉秋看着房间，「所以你这几天先决定哪些要留，其他的我们再处理。」
「好。」
母亲离开後，林知夏在桌边站了一会儿，才走到墙角把塑胶收纳箱拉到面前。她掀开箱盖，将里面的旧课本和文具一件件拿出来，分出要留下和要丢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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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开饭时，一家五口总算都到齐了。
林知夏已经十一年没有回家吃年夜饭。重新坐进家里的饭桌，她一时甚至分不清哪些习惯是自己还记得的，哪些早就在她不在的那些年里换过了。
桌上摆着鱼、萝卜糕、卤猪脚和几道何婉秋一早开始准备的年菜，最後端上桌的是一锅用整只J炖的J汤。
何婉秋很自然地先从锅里夹出一只J腿，放进林书妍碗里。
「你最近工作忙，多吃一点。」
另一只给了林奕澄。
「你也是。」
林知夏看着自己面前那只还空着一半的碗，竟然没有太意外。
这个分法她太熟悉了。林书妍喜欢J腿，奕澄也喜欢，所以J腿本来就轮不到她；至於她自己到底喜不喜欢，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没有人真的问过。以前何婉秋夹来别的，她大多也就吃了。只要说一句「都可以」，母亲很快就会替她做好决定，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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