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。林知夏这才勉强睁开眼，周景深侧躺在旁边，神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。她愣了半晌，忽然想起昨晚那句圣诞礼物，又低头看看自己。头发睡得乱七八糟，脸上什麽也没擦。
「靠，我现在这样，还像你昨天说的圣诞礼物吗？」
周景深认真端详了一会儿。
「YoulooklikeChristmasm.」
林知夏愣了一秒，抬手就打他。
「你自己想不出浪漫台词就算了，还偷电影台词，怎麽这麽没品？」
周景深捉住她挥过来的手。「你有版权意识很好。」
「被抓包还不认错？」
「那我不用他的。」
林知夏往枕头里靠回去，眼睛又快闭上了。
「你这个历史老师自己能想出什麽？背《诗经》吗？」
「不用。」
周景深像是真的想了一下，拇指仍慢慢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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