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个孩子走出去，门在他身後阖上，馆里突然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。
主任低头把那块hsE黏土从桌角撕下来，走出办公室後第一个便看向张雅雯。
「你刚才为什麽把整班带进我办公室？」
张雅雯正在核对刚收回来的材料，闻言抬头。
「不然让他们继续散在馆里？」
「那里是主任办公室，不是等候区。」他的声音b平常高了一点，「里面还放着那麽多文件，刚才有人伸手就往桌上的东西抓。现场这麽多人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先把学生集中吗？」
张雅雯还没回答，林知夏已经从旁边抬起头。
「主任。」
他转过来。林知夏把手上的活动名单递过去。
「今天真正的问题不是最後把人放在哪里，是一开始就只有一个老师带十几个学生。」
「安亲班自己回报会派老师，我们难道还要替他们判断一个老师到底能不能带十几个？」
「要。」
回答来得太直接，主任一时没接话。
「因为这是馆方接的合作。」林知夏指了指名单，「以前馆里的儿童手作大部分是亲子报名，小孩跑了、哭了，至少有自己的家长先接。今天不是。课一结束，一个老师要顾十几个散开的学生，她想管也管不过来，最後变成馆员在找人、拦楼梯、顾馆藏、接读者抱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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