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老师，你是不是吃醋？」
「我只是在重新评估你选片的标准。」
「少来。」
话题一路闹到安和公寓楼下。
走进楼梯间以前，林知夏才像忽然想到什麽似的说：「下星期换你选。」
周景深问：「有条件吗？」
「有。至少剧情要能看。」
「nV主角很漂亮可以吗？」
林知夏转头瞪他，这下确定他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回到四〇二，两个人的电影讨论还没结束。林知夏把包放到沙发上，去厨房倒了两杯水，嘴里还在嫌最後那段人物转折根本没有前因。周景深靠在餐桌旁听她一路数落，偶尔替电影说一句话，很快又被她驳回去。
「反正你就是不懂。」林知夏把水递给他，忽然想起什麽，「欸，那我问你。」
「什麽？」
「你现在还觉得我像圣诞树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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