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老宅,霍景山也没有放下手头的工作,而是转战线上,时不时的都会开视屏会议。今天公司的人早早把线上会议打开,霍总也登陆进来一本正经地着交上来的报告。
书房静得出奇。
笔记本屏幕里,一个个窗口亮着,几位高管正神情紧张地做汇报。
霍景山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领带一丝不苟,镜头前的他冷峻专注,眼神沉稳。
“……下一步的资金流向,你们必须在本周内重新梳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冷静,丝毫没有破绽。
可在镜头下方,另一幕正在悄然发生。远在老宅的霍总此时正因为某人的逗弄而全身痉挛着,只有我知道,里面是我逼他换上的黑色丝质丁字裤。他一开始死活不肯,最后被我调笑撩拨到耳根通红,才咬牙穿上。
镜头下,他坐姿僵直,生怕我突然搞小动作。可我偏偏蹲在椅子旁,解开裤子的拉链,手指贴着腰侧滑进去,手指沿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勾动,又滑下来挑逗着他修剪整齐的下腹;指尖顺着布料轻轻滑过,故意摩挲那几乎无遮掩的敏感处。
待我的指尖挑开外裤的遮掩,摸上那布料下的凸起时,霍景山手里的钢笔骤然一顿,险些滑落。
屏幕上的几位高管只当是网络卡顿,没有察觉丝毫。
指尖轻巧地勾住那条丁字裤的细带,往里按了一下。
他整个人瞬间僵直,肩背笔直,声音却依旧冷厉:“……这个数据重新调整。”
镜头里,他表情依旧冷厉,但脖颈和耳尖已经泛红。
我坏心地继续挑逗,手指隔着那层丝质布料来回摩挲,轻轻按压。
霍景山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,坐姿愈发僵硬,修长的手指却死死攥着钢笔,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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