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架效应10：这种版本的自己同样很好嬷。她受过伤，完成反思，学会沟通，最后成为更完整的人。很适合写结局 (11 / 12)
“因为我也在里面吗？”
我看他。他也看我。我突然发现，过去的自己可能会故意不给答案。因为模糊会让我拥有更多选择。别人猜，我就一直拥有被追逐的位置。可那天我说：“有。”他愣了一下。我补：“但我现在也不知道想跟你变成什么关系。”
他笑了：“至少比‘好奇’进步。”
我脸一下热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以前对我说了八百次好奇。”
我想反驳，又没法反驳。
他说：“那先这样吧。”
“你不问？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关系啊。”
“你不是还不知道？”
我点头。他说：“那等知道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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