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福14：姐姐今天也在家（BE线完结） (8 / 8)
他没有立即动，只抬眼望着我，像怕一眨眼，那只手就会收回去。我停了片刻，慢慢把手放下。
晚饭时，闻慈的神情比平日松了一些。
我知道照夜告诉他了。
他们会记住这一点好，将它从许多沉默里挑出来，放在最亮的地方。姐姐今天碰了我的头发，姐姐吃了两口喜欢的东西，姐姐没有把衣服推开。只要再过一些日子，也许就会不一样。
我没有纠正。
那天夜里，我打开账本，发现空页只剩最后几张。
时间已经记乱了，页首有的写初十，有的只画一道，后面还有些完全没有日期。我往前翻，看见自己写过送药、换盐、还船钱，数目小得叫人心酸，却每一笔都确实花出去，换来一些能够带回家的东西。
我把书翻到新的一页，像从前那样，先写了“支出”。
写完，笔停了很久。
门外，闻慈问我晚一点要不要喝汤。照夜在旁边叫他别催，说我还在忙。两个人的声音很轻，怕吵着我，怕我冷，怕我饿，也怕我终于不再应声。
我低下头，在那两个字后面添了一笔。
出门一次。
未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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