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过那一晚，阿月走路时腿根会自己夹紧。
不是痛。是肿着的核稍一碰布就醒，醒了就往外渗一点热。她把褂子穿严，领口拉到喉，腕上的浅痕用袖口挡住。账房把工钱又记上一笔。她看着数目，把“没有进去”四个字在心里砌成墙。
午后她去大少爷房送汤。
顾承渊躺在床上。人比顾承晏大不了几岁，抽大烟抽得面色青白，眼睛却亮，阴鸷，像能把人从衣服里剥出来看。嘴张合，发不出完整的字。手在被下微微动，指节瘦。阿禾正给他翻身，袖口卷到肘，臂上有新的青。
阿月把汤盏放下。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碰一下。阿禾的喉结滚了滚，朝门口极轻地偏了偏头。
下人都去前院听差。房里只剩药味、烟味，以及床上那双睁着的眼。
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。
阿禾把她拉到床侧的影里。不是温柔。手从她腰上探进褂子，掌心贴着她的脊，往上，解开她自己扣好的那些扣。布一开，风和他的视线一起贴上来。
他看见了。
乳上新旧叠着的齿印。乳晕还是深的，像被反复含过。锁骨下有一块浅褐。再往下，小腹干净，可腿根内侧有被冰过、被磨过的红。腕上那圈浅痕在他拇指下跳。
阿禾的呼吸一下子沉了。
“谁。”
不是问句。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阿月的背抵着床柱。她张了张嘴，没出声。账上的数目、回乡的婚、那句“没有进去”全堵在喉里。她一说，他就会让她走。走了，钱就没了。
阿禾盯着她的眼睛。她不说。他就当她默认。
他没有再问第二句。
裤子解开的声音比门闩更轻。他抬起她一条腿，让她脚尖点地，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——不是怕她叫，是怕她解释。性器顶开她的时候，她是湿的。湿得他进得又深又顺，顶到最里面那一点，阿月的腰眼瞬间发空，呜咽被他的掌心堵住，变成震动。
床上的眼睛看着。
顾承渊说不出话。头不能转，可眼能。阴鸷的光钉在阿月被顶得轻轻晃的乳上，钉在阿禾掐着她腰的手上。被角下那只瘦手抽动了一下，像要伸，又落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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