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看见他时，第一反应不是紧张，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试验田边缘。
很好。
防护膜没翘。
昨晚那块被他亲手压好的地方，现在还平平整整，严谨得像他这个人。
陆烬走到她身旁，视线落在小苗上。
「状态如何？」
沈禾忍着笑：「陆队长，你问得好像它是你队员。」
陆烬面不改色：「目前它比方远重要。」
方远在旁边受伤地捂住胸口：「队长，我听见了。」
陆烬：「那就记住。」
沈禾低头笑了一声。
她笑得不大声，可陆烬还是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像是不经意，却刚好被方远捕捉到。
方远默默退後半步，觉得自己可能不该站得太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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