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愣住:「不用,我可以先用木棍。」
陆烬回头:「木棍会断。」
「断了我可以削新的。」
「你手腕有伤。」
沈禾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被绳索磨破的地方还泛着红,昨晚忙了一夜,又碰了土和水,伤口周围有些刺痛。她自己其实没太在意,没想到陆烬竟然看见了。
他这人看起来冷,眼睛却很细。
沈禾心里软了一下,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逗他:「陆队长,你这样真的很不像监管。」
陆烬神色不变:「那像什麽?」
沈禾本想说像关心,话到嘴边,又觉得太直白。
她弯了弯眼睛:「像一个很怕投资打水漂的债主。」
陆烬沉默了一瞬。
「嗯。」
沈禾:「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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