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看着她的动作，皱眉：「那是你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吃得太少。」
「所以你快点吃完，我才有力气骂你。」
陆烬沉默。
沈禾把营养粉倒进锅里，又加了一点昨日剩下的野菜根末。
这次她煮得比昨天更细，水量控制得刚好，火也压得小，虽然材料仍旧简陋，但热气慢慢升起时，至少不再是湿纸板味，而有了一点淡淡的菜香。
陆烬站在旁边，看她熟练地搅动锅底。
「你以前经常做饭？」
「经常。」
沈禾没有抬头。
「以前我加班很晚，研究所食堂关了，就自己煮点东西。煮饭这件事很神奇，材料普通一点也没关系，只要是热的，就会让人觉得今天还能撑一下。」
陆烬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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